这是一则本该不好受,但是在我长大之后,重新解读成为的趣事。

小学时,我的一个班主任老师以公徇私,收取家长礼品,对不送礼品的同学,则予以歧视和责骂。

大多家长选择愚蠢的顺从,与老师站在一条「打击孩子统一战线」上。老师惩罚自己的孩子,就是自己的孩子不懂事,不好好学习,于是孩子回到家,继续责备。

然而我爸明辨是非,看出了区别对待的根因。他最看不得这种事,更何况发生在自己头上。于是,他斩钉截铁地查到教育局的电话,举报某小学某年某班某某老师有一些非常恶劣的行为。

教育局的举报果然奏效。举报的下一周,班主任老师就不敢作祟了。然而好景不长,周五的最后一节课,她说要举行班会——这是那个老师第一次开班会。

「我就和你们说一个事。」

「你们之中,有人向教育局举报了我。」

同学们一点声音都没有。在经历几秒钟的静寂之后,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,把目光对着坐在教室角落差生专用座位的我,就像是接收到指令的机器。

我故作镇定,因为确实是我举报的。我的确「告密」了。

「我不管你们举报还是怎样,有意见就说出来,不满意,我就不教你们了。放学吧!」

那时的我大概只有胆战心惊。但是时至今日,这种小危险如同过眼云烟。现在想起来,我问自己:你难过吗?

答曰:并不难过。我虽然失去了班级里所有人的友谊之类的东西,但是我的收获颇丰。

我的收获不仅是一个人不甘平庸,向恶势力低头的宝贵的人格,我更是收获了终极皮肤——

「犹大」